汤大虎理发

一九二六年,黑龙江省东面镇守使汤玉麟因和奉系军伐张学良是叩头换帖的结拜兄弟兄弟,被张学良提高为热河省现任主席,兼东北地区边防军热河驻兵指挥所上把总司令。他集军政要职于一身,对热河老百姓横征暴敛,敲骨吸髓,大家身后都管它叫汤大虎。
  汤大虎匪徒出生,头脑简单,愚昧无知封建迷信,觉得自身是恶虎转世投胎。因而,他非常爱老虎狮子:大客厅里摆着一只老虎标本采集;坐椅上蒙着一张虎皮鹦鹉;墙壁挂着一张自身手执加特林机枪骑在虎身上的照片。就连坐着讲话,他还要双手握紧拳头,撑在桌子,呈饿虎扑食状,以表虎威。
   汤大虎觉得老虎狮子脑壳摸不可,他的脑壳也就谁也不可以碰到。因而,汤大虎每剃一回过头,就需要把摸他脑壳的理发老师傅干掉一个。最终,全部承德市大街上再沒有理发匠敢 给他们理发了。但是脑壳上的秀发也不可以全长着呀,人不人,鬼不鬼,像个什么样子?因此,就派人去抓,被抓走的理发老师傅没有一个不身首异处,妻离子散的。
  一天,汤大虎又派人到大街上去抓理发老师傅了。凑巧,一个外商的理发老师傅赶到了承德市,听闻汤大虎杀理发老师傅的过后,就自告奋勇要去给汤大虎理发。同行业们都暗自替他捏了一把虚汗。谁意料他竟从容地挑动重担,跟在汤大虎的副官背后,笑嘻嘻地荡着楦头进了军营指挥所。
  
  来到军营汤大虎的政策研究室。副官说:“你理发可理发,你需要了解大帅的规定,不能用手去摸大帅的脑壳,碰到,就砍你的脑壳!”
  “行咧!”理发老师傅笑着同意。
  “好小子!”副官内心想,“你也就等待脑壳搬新家吧!”
  汤大虎从内厅走出去,坐着木凳上,围上白毛巾订单,摸了看起来老大长老长的秀发,厌烦地说:“快点吧!”
  理发老师傅在皮当头顶“噌噌噌”地钢完剃头刀子,用拇指肚稀溜溜刃口,才说:“大帅,我理发跟他人不一样,一不刮脸,二不摸您的脑壳!”
  “中!”汤大虎翻了翻眼说,“摸我的老虎头,还要杀你的头啊!”
  “您如何坐下来就如何坐下来,可不可以动一丝一毫,也不必瞅我。”
  “好!”汤大虎双手握紧拳头,顶在大腿根部上。
  “要是不摸您的脑壳,您也不砍我的头,不是?”
  “空话!”汤大虎厌烦了,大吼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大帅说话算数!”
  “好!您不许动!”理发老师傅站到汤大虎的身后,但见他左手一扬,就听“嗖”的一声,明光锃亮的剃头刀擦着汤大虎的头发掠过,落在右手,又听“嗖”的一声,剃头刀贴紧汤大虎的头发飞回来又落在了左手,相近击鼓传花。
  这时候,立在周围的副官和岗哨们都吓得全身发抖,两腿筛开过糠,这多悬,大帅稍微一动,脑壳皮就得被削去一块,可她们这时候谁也害怕做声,连空气也害怕喘。
  汤大虎坐着木凳上,就听得剃须刀在头上上“飕飕”有音,吓得差点儿昏了以往,连屎带尿,流了一裤筒子。可他還是死撑着,一动也害怕动。
  “嗖——嗖——嗖——”整整的已过一个时辰,理发老师傅才抓住剃头刀子,对汤大虎说:“高手 ,赏钱吧!”
  这时间,汤大虎才长出了一口气,身体伴随着瘫了下来。副官和岗哨奔上前去,扶着了他。呆了大半天,就听汤大虎大吼一声:“绑出来砍了!”
  “是!”如狼如虎的岗哨扑到理发老师傅旁边,绑上就往门口推。
  理发老师傅死命挣扎着叫喊起來:“我理发没摸老虎头,为什么砍我?大帅并不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吗?如何您失信于民!”
  “慢着!”汤大虎摸着青森森的头发,想想一会儿,说:“放了他,我差点儿忘记了。”讲完,在副官和岗哨的相助下,进内厅换衣来到。
  理发老师傅摆脱军营,就见妻儿老小和承德市大街上的同行业们都来啦。大伙儿围住问起是怎么给汤大虎剃的头,他讲诉了事儿的历经,大家一听,都开心地开怀大笑起來。
  从今以后,汤大虎自身就取消了这一条杀令,由于他也怕飞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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